那小厮正是今早在灵堂看到谈轻被吓到的东升,他看见谈轻就心虚,小声喊人,“少爷。”
福生看见他就来气,“哟,知道喊少爷了,你不是跑二少爷院里了吗?还回来干什么?”
东升跪行上前,一脸讨好地看着谈轻,“少爷,小的那也是迫不得已,您前些天病得那么严重,宫里的贵人不闻不问,太子也是来过一次就走,小的实在害怕,想着您往日跟二少爷那么亲,二少爷又能接触到宫中贵人,这是去求二少爷帮忙去了!”
谈轻对他根本没有一点印象,敷衍地点点头示意了解了,便无所谓地冲他摆摆手,“回来就回来了,谁先去厨房找点吃的,我饿了。”
“小的这就去!”东升如蒙大赦,抢了活计一骨碌爬起来,走前还给了福生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气得福生差点没当场揪住人给他一拳,可见谈轻转身回房,他只好闷闷不乐地跟上去。
“少爷,东升那白眼狼吃里扒外,而且他还是从二少爷那里回来的,您还留着他做什么?”
听他好像不高兴了,谈轻掀开衣摆坐下说:“要是把他赶走了,回头你还怎么找他算账?”
福生愣了愣,之后转怒为喜,“是啊,他在院里我才好收拾他,他出去了我还得费劲找人!”
他想通后机灵地给谈轻倒了杯热茶,双手奉上,“那少爷,你回头可别又信他不信我啊!”
谈轻嘴角一抽,心虚的别开眼,他其实是不知情随口哄的福生,谁知福生是要搞宅斗。
他接过茶杯,看向院里。
经过半日打扫,原本有些荒芜的院子被下人们收拾得整整齐齐,角落枯死的花草被换上新的,难怪他睡醒时感觉到院子里的草木气息浓郁了不少,连头疼也舒缓了许多。
要不是这么多人在,他肯定要过去蹭一蹭木系能量。
不过唯独院墙边那株银杏树,看着还是黑漆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