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幽幽望向身后。
福生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,然后拼命给他做口型。
嫁妆!
谈轻拧起眉头,看不懂。
谈淇看在眼里,微微笑道:“大哥好好考虑,我便不打扰了。”他转身欲走,末了回首道:“今日的白事,是爹娘背着我办的,他们年纪大了,行事总是容易糊涂,受人蒙骗,我实在愧对大哥……但听闻今日大哥与隐王殿下已经交换了信物。”
谈轻假装听不出他话里的试探,“你想要那信物?弟弟,太子你都抢了,可别得寸进尺。”
谈淇又是一声叹息,“大哥误会了,我只是觉得大哥能想开也好,如此,陛下也该放心了。”
他冲谈轻颔首,这才真的走了。
福生下意识抹了把汗,“二少爷最后那话什么意思?”
谈轻悠悠窝在靠椅上,晃着杯子里的参茶,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小口喝着,闻言眼皮子都没抬一下,“我怎么知道,你追上去问问?”
福生忙不迭摇头,“我哪儿敢?二少爷看起来柔弱无害,可我总感觉他比他爹娘还难应付!”
“那你很敏感啊。”
喝完最后一口参茶,谈轻起身伸了个懒腰,披散的长发随之滑落肩后,说了这么会话,他早已经是哈欠连天,转身就往床走去。
“困了,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