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了,他想起来了,书上说谈淇嫁入东宫时,是几乎把镇北侯府的库房都带去了,书上描写便是十里红妆,不亚于嫡公主下嫁。
福生见他终于跟上自己的话题了,险些喜极而泣,趁热打铁道:“对啊少爷!谈老爷临终前说了,镇北侯府都是留给少爷您一个人的,不属于谈家,二老爷他们只是代为掌管,无权挪用您的家产。您这一次病重,他们的狐狸尾巴总算露出来了,不说二少爷跟太子有私情是不是真的,二老爷和二夫人此举实在是叫人心寒!”
谈轻心说可不是,原主把他们当家人,他们却把原主当作冤大头,只想侵占他的家产。
但他有个很在意的事情。
谈轻又问:“那我的镇北侯府可以保我吃多少年饭?”
福生正在那满腔愤懑地挑拨离间呢,闻言差点岔气了,“少爷,那是吃饭的问题吗?”
谈轻道:“这对我很重要。”
福生比划半天说不出话,郁闷地扶住心口,“老爷年纪轻轻便战功累累,先帝与皇上赏赐下来的金银足以让少爷一辈子衣食无忧,而且夫人是国公爷唯一的孩子,嫁妆也不少,所以即使老爷夫人都走了,少爷本来也是有资格可以嫁入东宫的。”
谈轻皱起眉头,“这么说来,二叔二婶不仅想趁我病要我命,还想让我后半辈子都没饭吃……”
他恍然大悟,神色钦佩。
“这就是传说中的吃绝户吧,想不到他们比我还狠!”
他也就是打架的时候狠一点就被叫凶器了,那二房一家吃绝户的,岂不是比他还大凶?
“少爷明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