灵堂里正在做法事,请来的法师摇着铜铃念念有词,好不热闹,时不时还唱上一段,一时间还真没人留意到灵棚外的1036和福生。
1036第一次来吃席,从人群里挤了进去,一直挤到里面,有人回头骂了一句,却在看清楚他的脸时,所有话都堵在了嗓子眼。
“少,少爷?”
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,使劲揉了揉眼睛,瞪大眼睛再看,身边确实是穿着白衣的谈轻!
1036见他举止古怪看了他一眼,便往灵堂里走去。
灵堂里的人毫无察觉,披麻戴孝的听法师的在金丝楠木棺材旁哭哭,来客该上香上香该烧纸烧纸,法师正一手握桃枝,一手摇铜铃,跳着怪异舞步,口中唱着什么。
1036初来乍到,看什么都新鲜。
正好法师唱完经,桃枝一转,直直指向1036额头。
湿漉漉的桃枝点在额头,凉凉的。
1036眨了眨眼,握住桃枝,那法师扯了扯没扯回桃枝,睁眼一看,对上1036漆黑明亮的眼睛时吓了一跳,扔了桃枝惊叫出声。
“谁!”
“我。”1036顺手接过那支桃枝,在手上转了一圈。
法师这一声惊呼,让灵堂内外都有些昏昏欲睡的人们陡然清醒,唢呐鼓声和哭声一停,正在上香的几位客人也都纷纷看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