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房的谈卓与其夫人乃是镇北侯的弟弟弟媳,在镇北侯夫妇战死,谈家二老也相继离世后,便是他们代为抚养谈家小公子,这些年来,镇北侯府多亏了二房代为掌管。

谈卓连忙叫家丁过来拉开两人,李太医被推搡得官袍都乱了几分,一边整理,一边冷笑。

“镇北侯府真是好家教,本官今日算是见识到了!有何等嚣张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小厮!”

谈卓连忙赔罪,“让李大人受惊了,这小厮往日便没规矩惯了,毕竟是大少爷院里的人,我也不好插手。今日他确实闹得太过,我这就让人带他下去,代大少爷好好管教!”

李太医脸色好了些,小厮却是一脸不屑,“这里是镇北侯府!我是少爷的人,你管教我?”

谈夫人孙氏掩唇哎呦一声,“也是,福生小哥你是卫国公府派来的人,我们哪儿敢动你?”

“如今太医们正在为大少爷医治,没得让他胡来!”

谈卓低斥一声,“带下去。”

几个家丁闻言立马上前扣住福生,福生急得挣扎起来,却被强硬地往外拖走,“放开我!”

谈卓充耳不闻,转身向几位太医作揖,“府上的人没规矩,让大人们看笑话了,不知我家大少爷身体如何了?大少爷病了这些天,我与夫人实在担心,犬子也放心不下,但这段时间外头流言太多,怕大少爷见了他不喜,只好催我与夫人常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