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属于皇室中人傲慢不屑的语态,此刻在宁奕的头顶上方幽幽传来。

“宁奕,别以为本宫给你派了个贴身侍卫的职位还真当自己是根葱了,想在本宫面前获得存在感,你——还不够格。”

“滚出去。”

价值万金的茶盏被伊珞随意甩碎在地上,看也未曾看一眼。

宁奕被侍卫们生生架出去了。

没有流泪,也没有出口为自己辩解。

他异常地沉默,近乎于诡谲。

被架到正厅前宽敞的庭院里,没处在长公主那尊大佛面前,侍卫们才敢大声说话了一点。

“欸,这崽子又怎么惹殿下生气了咯!这好不容易让咱们消停个几天,今天又要负责打这个畜——宁侍卫。”

“少说两句吧,人家宁侍卫虽然老被打,但他至少被提拔为了贴身侍卫,吃穿用度都比咱们这些个可怜虫要好上不知多少倍!”

“哼,也是……”

五个人唧唧歪歪半天,这才摩拳擦掌地拿起手臂粗的木棍准备好好“伺候”宁奕。

耳边那些吵闹的杂碎声终于消失,宁奕心底压抑的戾气也消散了几分。

他没想到今日只是突发奇想去殿下那里得到她的夸赞,却意外收获了这般惊喜。

他很开心。

只是,为什么不是殿下亲自来责罚他呢?

他很乖的。

沉重的木棍一下接一下砸来,震得宁奕身体都发出闷响。

可他却没有半分喊疼,只是神经质地握拳扣手心,生生将外层皮肉给扣了下来。

一月份的寒冬似乎格外漫长,雪下个不停,血,也下个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