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内又只剩下了她和时逾白两人。
看着昔日清冷自信的学神如今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,伊珞心里也如同被针扎过一样痛。
“时逾白,希望你快点好起来,时奶奶她……也不希望你就此病倒……”
“时逾白你还记得时奶奶给我们做的蛋羹吗?可好吃了,她还专门教过我俩,可惜我们俩都没学会,蒸出来全是散的……”
“时逾白……你醒醒好么?我害怕……”
伊珞再也忍不住鼻尖的酸涩,趴在时逾白床边一下子哭出了声。
她真的慌了,她害怕时逾白因为时奶奶的事情一蹶不振,甚至抑郁。
伊珞眼睛里布满血丝,泪水糊了满脸。
她握紧时逾白垂在旁边的手,颤抖着嗓音,“时逾白,只要你醒过来,我就再也不欺负你了好不好?我们一起学会做时奶奶拿手的蛋羹好不好?你……你别忘了,我们俩还要演话剧呢时逾白,你醒醒……”
就在伊珞哭到大脑几乎缺氧时,她紧握住的手好像有意识地动了动。
她欣喜若狂,立刻撑起身子去看时逾白的脸。
“时逾白,你醒了对不对?我是伊珞,时逾白……”
“伊……珞……”
病床上的少年嘴唇微张,低哑地呢喃出她的名字。
“对,我是伊珞,时逾白,你睁开眼看看我!”
伊珞紧紧盯着时逾白,不放过他面部任何一丝一毫的变化。
终于,时逾白的眼皮动了。
随着眼帘缓缓睁开,时逾白瞧见了白色的天花板,也闻见了病房里淡淡的消毒水味。
一瞬间,他恍惚以为自己穿越了时空,来到了六岁被小伊珞救下到小诊所的场景。
一样的天花板,一样的消毒水味,一样的人。
“伊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