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几年了算你有点长进,知道顺便买糖。行了上课了,回去吧。”
伊珞随意挥手像打发宠物狗一样打发时逾白离开,一副十足讨人厌的模样。
时逾白安安静静回到自己座位上,也不说话,眼底满是寂落。
苏流年回头瞧了眼时逾白的神情,终是忍不住侧眸对伊珞开口,“伊珞,时逾白不是你从小玩到大的好朋友么,你怎么对他这么不好啊?”
伊珞翻开这节课的书本,闻言挑了挑眉,嗤笑道:“好朋友?你哪只眼睛瞧见我对他好了?时逾白不过是我消遣使唤的狗罢了。”
伊珞怎么能这么不尊重时同学,哪有把朋友当狗的?
苏流年对伊珞的观点不敢苟同,皱着眉不再继续聊下去。
两人的对话一字不落地落入了时逾白和江窈的耳朵里。
时逾白喉结上下滑动,像是在克制着情绪,他慢慢垂下了头,自嘲地扯了扯唇角。
听到这番话,伊珞在江窈心中的印象更是差到了极点。
傲慢、虚伪、自私、冷漠……
一切的贬义词都汇聚在一个女孩身上,偏偏她还拥有着极具欺骗性的可爱皮囊。
如此矛盾的人不禁让江窈想起西方神话故事里的撒旦堕翼天使。
江窈余光瞥见时逾白似心情不好。
清丽的杏眸微微一转,她想,这是个机会。
“时同学,伊珞同学说的话你别太放在心上,也许她不是有意的呢?你人这么好,伊珞同学说不定都看在眼里。”
江窈颇为善解人意地安慰时逾白,身体不动声色的靠近。
时逾白眼尖自是注意到了女生的小动作,他往墙边挪了挪凳子,特意离江窈有一臂的间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