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舟淮涨红了脸,嘴唇张张合合半天,憋出了一句:“孤不是这意思。”

【坏狐狸,就知道欺负孤,明明孤不是这意思……】

伊珞刚想开口调侃,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——

“咕~~”

对面的男人目光幽怨,眼底闪过一丝了然,“你竟是饿了才找的孤。”

染着豆蔻的玉手轻挑起男人垂落的青丝,绕指纠缠,白的愈白,黑的愈黑。

“刚合作的时候不是说了么,我饿的时候就喝殿下您一点点血~殿下忘了么?”

伊珞伏在裴舟淮肩头,撩开正经系着的领口,伸出软糯的小舌轻轻舔舐着暴露在外的雪白长颈。

“殿下,放轻松,不会很疼的~”

裴舟淮仓皇用手轻抵伊珞肩头,“等等!窗户还未阖上!”

伊珞头也不抬,纤手一挥,敞开的窗户便被风力阖上。

下一秒,裴舟淮便感到脖颈右侧传来一股细微痛感。

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颈间,两人的大腿无意识地触碰在一块儿。

感受着尾椎骨传来的酥麻爽意,裴舟淮喉咙里不禁发出短促的闷哼声,禁欲而又克制。

窗外的阳光被木窗阻隔,折射出斜斜的雕花阴影。

半昏暗的书房时不时传来吮吸声和男子的低喘。

听着里头发出的声音,门外看守的十一侍卫不禁面红耳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