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尤娜——没想到我活下来了吧?”
伊珞静静地看着尤娜披在表皮上的假面一点一点地掉落,露出了里面不为人知的丑恶。
“伊珞,你怎么可以单凭一条手链就随意诬陷我?这条手链我在前不久就丢失了,想来一定是有心人利用这个陷害我!”
尤娜纤细的手紧紧攥住礼裙,一双含泪欲泣的眼无助地遥望向静立一旁的塞璆尔。
妄想利用美丽皮囊求助于塞璆尔,不失为一件愚蠢的法子。
塞璆尔瞥见尤娜的惺惺作态,冷哼一声,温润的眉眼此刻也被无形的冰霜覆盖。他一步一步走向尤娜,抬手示意身后的骑士将人带上来。
“啪嗒啪嗒……”
凌乱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清晰的响起,一个长发枯槁,身形消瘦的穿着粗糙亚麻长裙的妇人被骑士带到。
“艾玛,把你所看到的都说出来。”
塞璆尔冷淡的说道,湛蓝的眼睛仿佛拥有沉重的力量,洞悉着一切。
“是……是。”
艾玛紧张地磕磕绊绊讲述了整个过程,“那天下午,趁着水流平缓,我想把家里的衣物清洗了。没想到洗了没多久,河水眼看着又有涨潮的架势,我就打算离开。”
“然后就无意间看到了喝醉了的伊珞小姐被她推下河,期间伊珞小姐反应过来抓住了她的手腕,但那个女人依旧卖力地把伊珞小姐的手挣脱开了……”
话音刚落,几乎失去理智的尤娜不管不顾地朝伊珞扑上去,却被旁边的塞璆尔一把推倒在地。
“啊——”
伊珞好笑地垂睨着狼狈倒地的女子,语气懒散鄙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