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妈妈听到老夫人的语气心领神会,知道这位沈姑娘将来在苏家怕是立不了足了。

老爷不喜,夫人也不喜,还不会看人眼色,即便有再大的主意,那又怎样,你有劲往哪使去?

罢了罢了,看来要不了多久,夫人就得给大公子再寻个二房,是二房不是小妾,到时沈家那丫头就只剩一个少夫人的名头了。

次日清晨,沈清在昏暗中醒来。

罗琴跟她睡一张炕,就是不盖同一床被,她一动,罗琴也醒了。

她揉了揉眼,看了眼窗外,叹气道:“看来今儿是个阴天,也不晓得会不会下雪,京城在南边,往南走,应该没那么冷了吧?”

沈清坐起来穿衣,扫了眼屋里的摆设,“谁知道呢?都说北方是干冷,南方是湿冷,若是阴雨连连,只怕是比北方还冷,昨晚那几个怎样了?”

“我去瞧瞧。”罗琴也不急着穿棉袄,就那样身着里衣跳下床,光脚踩在地板上,跑到窗边,一推开窗子,冷风呼啸着扑面而来,冻的她打了个哆嗦。

她们住的是二楼,窗外是一条僻静的小巷子。

这两日积雪虽化了一些,可还是有残雪留在地面上。

当看见雪地里趴着的三个人时,她笑了,还不放心的找来茶壶朝下扔去,想试试看死没死。

得到确定的答案后,迅速关上窗子,逃回被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