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给沈清介绍苏夫人准备的东西,每一样都拿给沈清过目,还说了这些东西的来历。

她说的滔滔不绝,沈清听的兴致淡淡。

安静的听她说完,还贴心的把茶水推给她,“妈妈幸苦了。”

田妈妈面有得色,这些珠宝首饰,甭管搁哪都能叫人眼前一亮,不说价值连城,那也是数一数二的珍品,其中还有宫里御赐之物,千金难求。

田妈妈很自然的就坐下了,还歇了口气,等了一会,却没听见沈清说感谢的话,她心有狐疑,抬头去瞧沈清面容,正好有一盏烛火映的她脸上,忽明忽暗,不知怎的,她心里也跟着突突,有些不安。

沈清摆了摆手,“你们都出去吧!把东西也带出去,我有话跟妈妈说,苏管家也留下。”

下人们捧着东西左顾右盼,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。

田妈妈有不太好的预感,苏管家给下人们打了个眼色,众人便鱼贯而出,走在最后的人,把房门也关上了,

罗琴抱着手,坐在边在撸狗,她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,沈清说的别人,可不包括她。

“还请妈妈把这些都带回去,也顺便替我谢过老夫人,想必她也知道这场婚事有内幕,也并非我所愿,只是为了还人情,你们也别管我会不会在乎自己的名声,我只知道,欠了的人情要还,等他平安回府,想必我就能离开,以免到时纠缠不清,还是不要送来送去,清楚明白一点的好。”

田妈妈呆愣在原地,差点以为自己耳朵出问题了,“姑娘,您……什么意思?”

沈清轻笑道:“我说的话,妈妈心里明白就成,也不必说的太明白,反正东西我是不会收的,心意我领了,两位请便!”话说的太复杂还不成,看来还是说的简单点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