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调戏那些女人,除了楼子里的,无一不是羞囧的眼泪汪汪,恨不得冲上来给他俩嘴巴子。
所以他也想看看这小姑娘的反应,苏鸣可不是只知道一味玩乐的败家子,否则在这大宅门里,他也活不到现在。
沈清心里有火,可面上却不显,这小子虽说表面看上去像是有点脑子的人,可从他一张嘴,呵呵……就是有脑子,也不是很多嘛!
苏鸣见她脸上挂着淡淡的嘲讽,却没有要搭理他的意思,反而转过头去跟苏管家聊天,顿时心里的火蹭蹭往上冒,“你怎么都不会害羞,难道说你们乡下女娃子脸皮养的厚,成天跟那些乡下野小子打闹,练出来了?连什么是害羞都不懂,以后还需要调教啊!否岀走出门去,岂不是要丢尽我们苏家的脸面?”
苏管家忍不住道:“二公子说这些做什么……”
“你闭嘴!本公子在这儿说话,轮得着你一个奴才插嘴吗?”苏鸣心里的邪火无处可发,只好让苏管家遭殃了。
苏管家以前是苏老爷的书童,跟着老爷子在外做过官,见过世面,也经过事儿,三十多成了家,便在老宅子做了管家,兢兢业业几十年。
虽说他是奴才,可这奴才跟奴才也是有区别的,他是老爷子身边的人,地位仅次于主子们。就连苏夫人都对他客客气气,可府里这些后生们,却没几个把他当一回事,时常呼来喝去。
苏鸣自以为长了脸,冷哼道:“有些人,过上几天好日子,就容易忘了自己的身份,我再不济也是主子,你再受主子看重,也是奴才,别忘了自个儿的身份。”
这话一语双关,说给谁听的,显而易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