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这是庄园改建的,并非大型酒楼,没有空旷的大厅,现搭也来不及。
她便让曹勇在园子正中间搭建了一个三面舞台,周围又挖了一条水渠,引了湖水进来,水渠不宽,以免距离太远,影响效果。
至于鼓风机,肯定是要需要人力去摇动,一边摆一个,有人专门摇起来,制造风能,以此改善舞台效果。
赵珏却不肯轻易放过她,跟在她身后,她去哪,他便去哪,嘴上还在那喋喋不休。
“我算明白了,你这双手,点石成金,只要没人给你捣乱,过不了几年,你就得成北夏首富,苏家都得靠边站,我说你就不能带着我一起?”
沈清被他啰嗦的烦了,猛的停下,身后的赵珏没防备,差点撞上她。
“我这就是小本生意,哪有你说的那么夸张,再说,你们家开的是货栈,每年少说也是几万两的进项,你又是赵家长孙嫡子,难不成还有人要跟你分家产?”她意有所指的看向站在不远处看热闹的赵响。
据她所知,这俩兄弟是同父同母,他俩肯定不存在争夺家产,再说赵珏对外一直都是赵家的当家人,拼了好些年的命,总不至于是给他人做嫁衣吧!
闻言,赵珏苦笑了下,似乎有些无奈,“不巧,被你看穿了,我确实是家里的长子,也是名正言顺的家主继承人,奈何却不是我爹最疼爱的儿子,我娘人老珠黄,吃斋念佛好些年,府里的事,一直由我二娘打理,这个二娘不是二伯娘,是我爹的二夫人,她生了一子二女,我爹最疼爱的三儿子,把他当嫡子看呢!”
沈清听到这儿,也唏嘘不已,其实在现代也有小三儿子抢家产的事,说来也不足为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