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明听着女儿的遭遇,一口牙都要恨的咬碎了。
但他不敢表现出来,怕吓着女儿,再看看在炕上熟睡的小外孙,心头疼的跟被人挖了一块肉似的。
沈清跟罗琴退到外面,沈五蹲在墙边,吸着鼻涕,见她们出来,问道:“我能去睡了吗?”
“等会。”
三人蹲在一起,罗琴问道:“接下来咋办?”
“啥咋办?”沈清双手拢在袖子里,又用袖子擦了擦鼻子,天太冷了,夜里能冻死个人。
“我可告诉你,裴明不能在人前露脸,他今晚就得走,不过我猜,他不可能带走女儿跟外孙,估计又得留在咱这儿。”罗琴是话里有话。
沈清听出来了,嘿嘿笑道:“危险与机遇并存,你说……我以后是不是能横着走了?”
罗琴翻了个白眼,“这是一把双刃剑,一个弄不好,先嘎的是你自己。”
沈五朝手心吹了口热气,“据说裴明的通缉布告还在县城门口贴着呢!只是悬赏额度不高,没几个人肯冒险。”
沈清抬头暗沉沉的天边,道:“现在这个世道,好人未必是好人,坏人也未必就一辈子是坏人,全看真理站在哪边,你之前不是说京城要乱吗?万一真乱了,内乱一起,谁还管得了谁是坏人谁是坏人,到时候谁的拳头硬,谁就是真理。”
“你啥意思?这是要造反?我可不跟着你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