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声音简直震耳欲聋,效果不要太好。

见他们都捂着耳朵不吱声了,沈婆婆得意的笑了,“都不吭声了?那就听我的,老头,你来给她号号脉!”

潘凤再次大惊,沈婆婆这时却冷笑,“凤丫头,你要是不心虚,就让老头号脉,如果他说了假话,别说你要找他算账,就是我,也不能饶了这老头,管叫他以后在青泉镇再也混不下去!”

潘母却要阻挠,“凭什么你们说验就验,你以为你是谁?这事跟你们有啥关系?这是我们两家的事!”

沈婆婆也不是省油的灯,“没关系,你们找我家要钱干啥?还张嘴就要一千两,我可告诉你,我家的银子就是扔水里,也不会给你们这种无赖!”

“自个儿家的事,回去解决,赖在别人家算怎么回事。”沈长福背着两只野兔,从侧门进来,他在门口听了有一会,本来是不打算进来,想等他们谈完了再说,可没成想,这些人没完没了。

潘家人哪里肯走,他们知道范家人拿不出一千两,就算借,沈家会借吗?一千两,你以为是一千斤麦子呢!

所以他们就是要把战场放在沈家,让沈家心甘情愿的替范家出这笔钱。

至于范家欠下一千两银子,以后怎么还,那是范家人自己的事,他们才不管呢!

话题又转回原处,潘凤始终不肯让老大夫把脉,范氏被他们吵的心烦意乱,捂着脑袋,感觉自己随时都要晕过去。

没办法,沈清又被请了回来,大概是因为沈婆婆虽然骂人厉害,实际上却镇不住场子。

沈清也被他们吵的烦了,直接道:“罗琴,把潘凤弄过来,这事轮不到她拒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