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高兴了,可潘凤却如临大敌,她站起来,紧张的手足无措,“请大夫干嘛?我又没病,我不要看大夫,范小山,你想休妻就直说,少整这些没用的,我告诉你,我是不会妥协的!”
罗琴冷哼道:“刚才大夫没来之前,你怎么不叫,现在大夫来了,才开始嚷嚷,晚喽!”
潘凤始终抱着一点侥幸,可惜这点侥幸并不能改变什么。
潘父气呼呼的道:“你就让他把脉,要是看错了,你们得再赔一倍!”
潘母打了他两下,想让他闭嘴,可惜老头怒火中烧,根本不理会。
潘家兄弟俩比他老子还有头脑。
“谁知道这大夫你们是不是花银子贿赂了,他说的话能信吗?”
既然要耍无赖,那就把无赖进行到底。
“对啊!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,这年头有钱能使磨推鬼,连上面的关系都能打点好,更何况是个大夫呢!”
兄弟俩一唱一和,势必要把老大夫也打下去。
潘凤仿佛抓住救命稻草,“对,就算他说我有了身孕,那也不能信,你们家想休了我,啥法子不敢用?哼!都是一窝子坏人。”
范小山气的吼道:“你们够了,大夫说的也不能信,那要信谁?信你吗?”
“范小山!我跟你的时候是不是黄花大闺女,你,你心里不清楚吗?你又不是傻子,这事我能糊弄你吗?”潘凤豁出去了,把新婚那晚的事都拿出来说。
范小山哑了,也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