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父则是一脸淡定,他认定沈家的人是胡说,对他们无可奈何,就要使阴招,简直不要脸到极致。

潘家兄弟俩被打的不轻,坐在一脸揉着伤处眼睛还不忘瞪着沈清,如果眼神能杀人,沈清这会怕是已经被秒成渣了。

反观潘凤,她把头越垂越低,好像是要找个洞钻进去,一边又去瞄后面站着的小子,那个叫丁阳的。

人的表情是可以出卖很多信息的,哪怕是专业演员,也未必能把真实情绪掩饰的很好。

范小山亲自跑去找大夫,骑着马去,把老大夫绑在身后,又快马加鞭的赶回来,竟然只花了两刻,足以瞧出,他内心也是很焦急的。

在这两刻之中,沈家院里倒是出奇的平静。

沈婆婆有些幸灾乐祸,竟还邀请潘家人喝茶吃果子,吃饭是不可能的。

范氏平复好了心情,便让女儿回家把过年要吃的瓜子花生糖果都抱些过来。

“都是自家炒的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,就没有送过来,还有年糕,放在炭炉边上烤着吃也好。”范氏最近有空就做小衣裳,算着日子,给孩子做夏衣。

还有许多要用的小玩意,比如摇摇床,尿布,尿垫,换洗的裤子,洗澡盆。

时隔十几年,家里再添小娃娃,真是又欣喜又紧张,感觉啥都要准备。

幸好现在日子好过了,她也有闲钱置办,要是还住在山上,那才是真不方便,想她当初生范翠翠时,足足疼了两天两夜,差点没憋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