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交头接耳的姿态,像是在说什么悄悄话。
沈清用胳膊肘戳了下罗琴,小声问:“他俩在说什么呢?”从那小子一进来,她就觉得哪里怪怪的,可又说不上来。
罗琴看了一会,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。”
沈清诧异,“不知道你还看的那么认真。”
“哪有,我是在看,她的腰好像很粗啊!”
“腰粗有啥不对,兴许是吃胖了。”
“有可能吧!”
俩人对话的声音并不大,但敏感的人听到一点风吹草动也要惊跳起来。
比如潘凤。
“我腰哪里粗了,你们别乱说。”说着,她还试着用双手去遮掩。
罗琴眼睛一眯,快步走上去,不顾潘凤的挣扎,攥住她的手腕,好像是在给她把脉。
沈清眼皮一跳,心道不妙,难道说潘凤怀孕了,那这两家又离不成了。
这可咋整,要不然她把范家挪远一点,她眼不见心不凡?
范氏也看懂了罗琴的举动,心里一沉,有孩子跟没孩子,那可是完全不一样的,真要和离,一百两是不可能了。
估计也离不了,还得继续过日子。
想到以后的日子,范氏只觉得头皮发麻,没盼头了。
潘凤甩开罗琴的手,慌张着往后退,“我警告你,可别乱说,要是我出了什么事,我爹娘绝对不会放过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