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氏听到动静不对,揣着还没纳完的鞋底就过来了,一进院门,见儿子捂着手腕,紧张的问:“儿啊!又咋了?”

范小山苦笑,“没事,被她咬了一口。”

即便没提名字,范氏也知道说的是谁,她又心疼又生气,“这是造的哪门子孽,娶了这么个搅屎棍,成天没个安生日子过,我跟你爹成亲几十年都没拌过几句嘴,现在可倒好,成天跟儿媳妇打擂台,我真的是……”

她也年近四十,身体精力肯定跟年轻时不同。

怀这一胎本来就累,成天还要提心吊胆,生怕儿子跟媳妇又闹上,就这也没防住。

看着儿子手腕上深深的牙印,她一拍大腿,下定决心道:“干脆休了拉倒,大不了我们赔些银子,落得个清静。”

“娘,这回是没法善了,我跟东家商量了,休是不可能的,还是跟她和离。”

“那也太便宜她了!”

“娘,能把事情了结,就干脆的的了结,我也累了。”

“儿啊!是爹娘的错,给你找了这么个儿媳妇。”

母子俩正互诉苦痛,潘凤就风风火火的跑回来,身后呼啦啦跟了一堆人。

大概六七个,范氏一看到来人,立马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“亲,亲家……”

“哼!”

来的人两个中年男女,显然是潘凤的爹娘,板着脸,横眉冷对,一看就是要来算账的。

二人身后跟着两个儿子,另还有一个青年,他一进来眼珠子骨碌碌的乱转,并没有第一时间关注发生了什么。

范老大领着范翠翠也回来了,父女俩站到范氏身边,面色也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