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琴瞧的心酸,突然道:“有师兄跟着,他不会出事。”
“嗯?有我啥事?”楚玉鸣正为沈清叫他出差而不快,这咋又往他肩上加担子。
“师兄,你忍心看小旺没爹?”罗琴知道师兄也挺喜欢刘小旺,这两日没少带着他玩,庄子里除了刘小旺也没别的小娃。
再说,师兄就是刀子嘴,豆腐心。
楚玉鸣叹息着摇头,“女生外相,这话真是一点不假,你啥时候能心疼心疼师兄啊!”
罗琴瞪他,“师兄胡说什么呢!”
“我胡说?我看你是很着急的要给这小子当后娘呢!”
“师兄!你住嘴!”
“哎?戳中你心思了,就要恼羞成怒?”
俩人边吵边打,很快就把战场从院子转移到外面了。
沈清揉了揉鼻子,视线扫到底下正在相拥的父子身上。
难道说,罗琴等不急我给她生娃,要捡个便宜娘当当?
算了,不管她。
“咳咳!刘大哥,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,但咱们得把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把卖身契签了,若是伤残或是死亡,以后每月都有补助,残了的话,我会另外给你安排差事,若不幸回不来,也会有死亡金,总之,你母亲跟儿子,我也会一直管下去,直到刘小旺长大,你母亲寿终正寝,我话说的不好听,却是实实在在的,这份契约上都有写,你可以找人给你念一下。”
刘恒心一横,一把推开儿子,“不必了,我相信姑娘的人品。”他不识字,这儿站的也都是沈清的人,所以他拎的很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