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条规定,就连钟灵等都很诧异,但她们毕竟是经历过灾难的,比较淡定。
李胜男弱弱的举起手,“我们也有吗?”
“当然有,我说的是所有姑娘,你们不是姑娘吗?”
有人偷笑,有人憋笑。
李胜男嘿嘿一笑,“就知道姑娘最心疼我们。”
沈清白她一眼,“知道心疼,就快去给本姑娘泡一杯暖嗓子的茶来。”
“是,马上去。”
被李胜男打个岔,她忽然忘了说到哪了,低头瞥了眼罗琴。
“赏金……”
“哦对,赏金还没说完,除了每月的奖金之外,逢年过节,也是有礼物发的,这事你问我身边这些人就知道了。”
有人举手。
“有问题就问。”
“您说的奖金,真的会发吗?每个月一两银子的月钱,这事我听着好像不太靠谱啊!我听说孟家的粗使下人,一个月就五六百钱,大丫鬟撑死了,也就二钱,还经常被克扣。”
“对啊!我也知道,寻常跑堂的,好像也就一钱银子,还是起早贪黑,腿都跑折了。”
“我堂弟在木工坊做学徒,一文钱都没有,还得给师傅干活,连饭都不给吃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