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请您老吃个饭吧?”沈清有点过意不去,这生意做的,她心里舒坦。

小老儿连忙摆手,“岂敢岂敢,咱们是银货两讫,不拖不欠。”

见他不肯,沈清也不再勉强,都要走了,忽然良心发现,又回来,“你家主子最近还好吗?”

小老儿心下感动,心想这位终于记起主子了。

不过……

“唉!少爷自从去了京城,就一直病着,压根没好过,好几回差点就没了,万幸有邵大夫随诊,才捡回一条命,姑娘若是惦记,不如去京城走走,顺带看看我家主子,他一个人在京城,也挺冷清的。”

“不了不了,我家中还有许多事,实在抽不开身,您老留步,我告辞了。”

妈呀!她去京城作甚?

那个地方,遍地都是皇亲贵胄,扔个棍都能砸着个王爷郡王世子啥的。

不知名的铺子,背后可能就是某个大官产业,一个弄不好,她小命就得交待在那儿了。

小眼老头眼睁睁看着她,如避蛇蝎般的朝店门外跑去,心里疑惑,“怎么跟躲避灾星似的,咱家公子有那么可怕吗?”

他立马把这事写信,八百里加急,送往京城,同时还有自己的疑惑。

因为是加急,跑废了好几匹马,所以当天晚上就送到苏璟手上。

彼时,邵文鸿正给他扎针,一脑袋的银针,看着怪吓人的。

“信上写什么了?”他一边落针,还不忘探头去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