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高马大,腿比她腰还粗。

铁军爹死的早,家里全靠他娘一手撑着,也做惯了主,当惯了家,一说话就跟放炮一样。

要是冲着这婆婆,她是不能同意这门亲,可王铁军实在是不错,人踏实,也肯干,家里田产也够了,更重要的是,他还有一门做陶的手艺,是祖传的,他爹死了之后,铁军就跟着爷爷学制陶。

沈婆婆见儿媳妇蔫了,也见好就收,“艳儿吃菜,等回去了,跟铁军好好过,有什么困难,也别藏心里,回去跟你爹娘说,咱家人口不多,咱也不兴那什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不管啥时候,你都是沈家的闺女,有啥事,咱们都能给你撑腰。”

沈艳终于感动了,“奶奶……”果然还是娘家人是真心为着她,也让她心里暖暖的。

沈清表情怪怪,她听懂了奶奶的意思,就是说,万一将来沈艳在婆家受了欺负,或是混不下去了,她还得去给沈艳撑腰。

嘁!这叫什么事。

她还没嫁人呢,还没婆家呢!

一顿饭,吃的也算和美,周来娣吃撑了。

吃完了,把碗往桌里一推,靠在墙上,折了一根竹篾,搓着牙花剔牙,好不惬意,还没完呢!

“清丫头,快给二婶泡杯茶,就你们吵的那个瓜片茶,喝着清爽解腻,饭后来一杯,再好不过。”

“好,二婶稍等,茶马上就来。”沈清也搓了搓牙,咯吱作响。

“我泡我泡。”柳叶冷汗都下来了,也不知道这位二婶娘娘为啥要点叫姑娘泡茶,她就在边上站着呢,使唤她不成吗?唉!真是的,咋这么喜欢没事找事。

可……还没完呢!

沈艳也揉了揉圆滚滚的肚子,“我也要喝水,不过我不喝茶,给我冲碗红糖水,要温的,不要烫嘴。”

沈婆婆正端着盘子要送到厨房大锅里泡着洗,看见孙女的样子,摇头叹气,“你在婆家也这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