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凤接连被踢了两脚,胸口疼的要死,呼吸都不畅了。
可她顾不得喘气,挣扎着爬起来。
黄翔正皱着眉,把黄耘死的事告诉黄欣。
“什么?你再说一遍?”黄欣以为自己幻听了。
黄翔又一字一句的道:“你听清楚了,我们的三哥黄耘,战死了,全尸都能收回来,只有一个脑袋被他们带回来了,爹娘让我来接你回去,家里要办丧事,你家那个姓霍的,连个人影也瞧不见,哼!说不定就是他捣的鬼。”这话,他也就是随口抱怨的,根本没往深处想。
黄欣在寒风中晃了晃,有点耳鸣,黄翔说了什么,她都没听清,脑子里一遍一遍回荡着他的那句话,“哥哥死了。”
“我三哥死了?这怎么可能,这不可能,我要回去看看。”
黄翔冷笑,“他怎么就不能死,战场上,命是最不值钱的,他是肉做的,又不是铁做的,脑袋都被人砍下来了,你确定要去看?”
“你闭嘴!不过是个奴才生的贱种,凭你也敢说我哥的坏话,你等着,我定要告诉爹爹,叫他把你逐出去!”黄欣是嫡女,又是备受宠爱,在黄家时,黄翔见了她都得恭恭敬敬的点头见礼,根本不存在什么长幼,只有尊卑。
黄翔脸上的讥讽更甚,“我是贱种,你又好到哪去,嫁给一个乡下野汉子,大字不识一个,听说祖上就是种地的,等他返乡,你可以跟着他一块回去……种地!”
黄欣听到这话,气的几乎要吐血,“我,我杀了你!”
她张牙舞爪,要扑上去跟黄翔拼命。
下人们赶忙阻拦,黄妈妈更是用尽全身力气把人抱住,“小姐,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,咱们得赶紧回去,还不晓得老夫人咋样了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