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躺在炕上,盯着房梁,喃喃道:“你说黄家要是发现人不见了,会是什么反应?”

没人回话,罗琴已经睡着了。

沈清翻了个身,“算了,睡醒明儿再说,还得给那位爷做菜呢!”

第二天上午,沈清就忙活起来了。

找客栈的厨子要了一些锅巴,再把豆腐乳重新炒制,当这玩意一下锅,可想而知,整个客栈后院是啥味。

前面的客人……

“你们家伙计在掏茅坑吗?这么臭的。”

大堂的伙计,包括后面干活的,全都从身上扯了棉花,把鼻子堵上。

闻言摇头,费劲的给客人解释,“不是掏茅坑,是他们在做臭豆腐,就是一种很臭,但吃起来很香的豆腐。”

客人们不信,“这明明就是茅坑的臭味,咋能是豆腐,待会饭点这味道能散吗?不然谁吃得下。”

“就是,这会掏什么茅坑,瞧这臭的,我身上头发上都沾满了,出去人家还以为我掉进茅坑了呢!”

赵晌捂着鼻子从后面冲出来,一直冲到街上,才松开手,大口大口喘气,“我的天,这人真是蠢死了,那么多香的东西不吃,却要吃比屎还臭的。”

在他身后,楚玉鸣捧着一个大盘子,上面摆着炸酥脆,刚出锅的锅巴,里面夹着豆腐乳,他另一只手还举着几个大肉串,沈清自己配了烧烤料,再配上酸辣解腻的酸白菜,能不好吃吗?

楚玉鸣哪也不去,就坐在大堂里,一边看着街上的赵晌,一边嚼着嘎巴脆的锅巴。

大概是他的吃相太馋人,有个伙计受不了,讨好的走上前,“楚爷,能不能给我一小块尝尝?”

楚玉鸣不是个抠门的,很大方的折了一块给他,“吃吧!可好吃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