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欣来者不拒,全都笑纳,很快,小脸就红扑扑的。

洪八斤瞧的心痒难耐,忍了又忍,直到灌下两壶酒,才有胆子上手摸。

脑子被酒精麻木,身体里潜藏的浴望很容易泛滥。

黄欣捏着酒杯,余光瞥到洪八斤脸上的邪笑,故作不知,仰头喝完了杯里的酒。

洪八斤又趁机给她倒满,打定主意要灌醉她。

霍林睡了一天,到了晚上反而清醒了。

一直跟着他的生子,太困了,就在他脚下的踏板上打地铺,这会已经睡熟了。

霍林百无聊赖,被尿憋醒了,本来起去后面的恭桶解决,

也不知怎的,竟转到了外面,又兜兜转转,感觉自己好像迷路了。

本来夜里就黑,府里居然也没有巡夜,或是守夜的人,走了好一会,一个人影都没发现。

一阵寒风刮,带落枝头的雪,落在身上格外的冷,有那么一瞬间,他觉得自己好像掉入无人之境。

不过好在,在拐过一个回廊之后,她闯进一个小院,是一个挺偏僻的小院,里面有灯光,只是太晚了,他也怕惊扰别人,正要转身离开,忽而听见里面传来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。

庆幸霍林昨晚去了一趟青楼,否则他压根不明白这声音代表啥。

“呸!也不知哪来的野鸳鸯。”他骂了句脏话,只以为是哪个下人在偷情。

正当他要走时,忽然听见一声惊叫,“这声音怎么听着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