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干嘛呀!就是帮姑娘收拾一下床铺。”

“哦?你小小年纪,可别学那些下三滥,说慌都不打腹稿,瞧这小脸白的,来,跟哥哥说实话,刚才干啥了?你要不说,就等沈姑娘回来,我一五一十的告诉她。”

“别,你别告诉她,姑娘要是知道了,肯定要罚我,说不定还要把我卖了,我是个没爹没娘的可怜孩子,二爷放过我吧!”求饶,她很有一手,哭的梨花带雨,可怜兮兮。

赵晌跟他哥性子不同,他是少年心性,易冲动,也易心软,没什么成算。

见沈凤真哭了,他也不至于还一直欺负一个小姑娘,“你知道错就好,现在赶紧从她屋里出来,别再进去,我就当没看见。”

“多谢二公子,您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会一辈子记得你恩情的。”沈凤笑的一脸天真无邪。

“嗳?你没偷拿什么东西吧?”他对着沈凤的背影问道。

“没啊!我怎么会偷拿姑娘的东西,借我十个胆,也不可能啊!”她面上平静无波,可藏身体里的小心脏,却紧张的不得了。

赵晌没再追问,她也成功逃离。

一直跑到客栈外面,躲在围墙下大口喘气。

“好险好险!”她又摸出那块黄疙瘩,对着天空看了又看,“不行,我得赶紧找人看看,要是这东西不值钱,我还得还回去,免得被她发现,要是值钱的话……”

她得意的笑了,要是值钱,她肯定要把东西卖了,换了银子再躲藏起来,等到沈清他们离开,她再能露头,到时所有的那处都是她的了。

沈凤想的很美好,却忽略了她的年纪性别,一个八岁的小姑娘,要是揣着一笔巨大的财富,就等同于一块肥肉,光明正大的在街上溜达,这不是找死吗?

她从墙角处离开后,赵晌却抱着手臂,晃了出来,“还是偷了东西是吗?这小丫头,简直就是提着粪桶……找死!”

自作孽,不可活哟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