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也不解释,反正是与不是,罗琴也不在意。

霍林在新宅里,却睡的并不好。

暖烘烘的炕,软软的被子,屋子里的家具,也都是新的。

可一想起,刚才晚饭时,见到嫂子的情形,他就烦躁的不行。

黄欣对于这位小叔子,也不太感冒。

她不会因为在乎霍云州,就讨好小叔子,若不是因为他也姓霍,跟自家相公是兄弟,她根本不会让这个乡下野小子进来,更别说他还一直跟在那个叫沈清的村姑身边,真是越看越生气。

晚饭时,霍云州照例没有回来,空空荡荡的厅堂,只有他们二人。

黄欣坐在主位,霍林坐在下位,俩人面对面。

她假模假样的招呼霍林吃饭,可霍林一看桌上冰冷的饭菜,虽有荤有素,却没什么食欲。

想想他以往跟在沈清身边时,像这样的大冷天,一定是要吃锅子的,热气腾腾的锅子摆在中间,大家围坐在一起,边吃边唠闲话,多温馨,多好。

可是现在,冷清的他根本吃不下。

好不容易在黄欣的催促下,夹了一筷子,早已冷掉的红烧不知名的肉,咬在嘴里,却是又凉又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