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为何,她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激动的情绪,很莫名,很突兀,激动的快要坐不住,手心里都是汗。
葛红娘注意她的古怪,“妹子,你咋了?是不是屋里太闷,要不然出去透透气,我看他们也快了。”她估摸着,此次交易完,她的库房得空一大半。
“大概是我对药材过敏,那我去窗户边站站。”她站起来便走,却故意绕到泥疙瘩所在的窗户边,却很不巧的踢到泥疙瘩,“哎哟!这是啥呀!怎么搁在这儿,把我脚都弄疼了。”
葛红娘不在意,“别提这茬,一提起来我就生气,我被人忽悠了,非说那是牛黄,结果屁都不是,本来要带出去扔掉,后来给忘了。”
沈清捂着脚,抬头瞄到正走进来要搬货的罗琴,她俩整天待在一起,可以说,就连沈慧都未必有罗琴了解她。
所以一看她这个表情,罗琴就知道有猫腻,视线再向下,瞄见那块黄疙瘩,再结合葛红娘的话,她飞快的道:“既然是没用的东西,那还留着它干嘛,早点扔了完事!”
她板着脸,二话不说,走上前弯腰捡起来,走到院子里,甩手朝外面一丢。
黄疙瘩越过围墙,飞到了外面,掉进深深的雪地里,消失不见。
待罗琴出去后,葛红娘一脸八卦的凑过来,“妹子,你身边那个丫鬟,是不是受过什么伤啊?我瞧她一直板着个脸,苦大仇深似的。”
沈清刚才一直提着心,现在也没完全放下来,为了消除葛红娘的疑虑,她一转身就把罗琴的过往卖了,“姐姐猜的没错,她呀!说起来也可怜,是这么回事……”
她因紧张,说的投入,葛红娘因为爱听八卦,听的也投入。
不过俩人都很默契,在罗琴进来时,立马收口,各自把头扭到一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