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解了披风,坐在炉子前搓了搓手,“要不把沈凤留在这儿,我是不想带着她了。”

她最不喜欢白眼狼,可不喜欢白莲花。

养这么个二白在身边,她脑子有病吗?

罗琴狠声道:“要不把她杀了,一了百了!”

这是以绝后患的法子,杀了省心。

沈清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显然,这个想法也在她心里过了一遍,“带到燕城再做打算,反正肯定不会带她回家,这丫头心大,且对我存着怨恨,我可不想养头狼崽子在身边。”

楼下,霍林不肯去睡觉,他还有好些话想跟大哥说说。

霍云州却一杯一杯的喝着酒,丝毫不想搭理他。

直到他喝第三碗时,霍林一把夺下,“哥,你这是要把自己灌死吗?”

“不用你管,把酒给我。”

霍林眼眶红了,“咱家就剩咱们两人了,爹娘死的时候,我都不记事,现在爷爷也没了,你让我不管你,可你要是有个好歹,让我一个人咋办?”

听到这儿,霍云州手里的酒壶倒不下去了,他重重的将酒壶搁在桌上。

霍林愤慨道:“我就不懂了,那姓黄的死不死,跟你有啥关系?弄的你非要娶她不可!”

霍云州苦笑,“她是大将军的妹妹,如果她死了,你觉得大将军会如何待我!”

霍林惊了,“哥,所以你还是为了前途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