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知道他被说动了,又对他身后的人,道:“你们也是一样,家中还有爹娘吗?还有亲人?有生之年,你们就不想见一见,或者寄点钱回家,给他们改善一下生活,或者置办几亩地,否则等他们老死,连个安葬的地方都没有,对吧?”

这些人里头,大部分都是穷苦出身,只有极少数是因为纯粹的坏,被家人厌弃才跑出来混。

有人忍不住问:“那你有啥办法?我们可都是被官府通缉的人,你敢跟我们沾上关系?”

“就是,你还不是为了糊弄我们,好让我们放你们过去,一旦你们安全了,还会这样说吗?”

“这女人就是在糊弄大家,你们都不要相信。”

沈清听着对面热热闹闹的议论声,无奈的笑了,“我说你们傻不傻,我们是跑生意的,这条商路,也不会是第一次走,以后每年至少要走两趟,咱是个长久的买卖,裘大哥,不如咱俩坐下来谈谈,我诸位吃火锅咋样?”

裘明静静的坐在马上,没有回复,也没有斥责,更没有嘲笑,只是安静的立着。

忽然之间,好像空气都安静了下来。

赵珏紧张的不行,罗琴也默默按住刀柄,只有沈清仍旧笑着。

其实她心里也没底,谈判谈判,得有底牌,才可以谈,啥都没有,你谈啥?

也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也就半分钟的时间,裘明忽然动了。

他腿一翻,下了马,朝沈清招招手,“你过来。”

“啊?”

“不是要请我吃饭吗?”

“那你过来啊!”让她过去,她手无缚鸡之力,过去干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