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,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,就怕不太平。”
“乌鸦嘴!这话以后可别说了。”赵珏还是很忌讳的,走货的最怕碰上劫道的。
他们两只手,一双腿,手里握着一把大砍刀就敢跟你玩命。
可你呢!得顾着货,还得顾着人,束手束脚,就很麻烦了,很多时候只能花钱消灾。
走了五天,越往北,天气越冷,雪也越下越大。
沈清揉着手背,夜里睡觉手脚焐热了,总是痒痒的,好像要起冻疮。
罗琴看她搓手的样子,直皱眉,“要不给你找点药吧!”
沈清看着外面白茫茫的一片,摇头,“我小的时候每年冬天都要冻手冻脚,今年来到边关,肯定躲不过去的,算了,咱们还有多久才能到?”
“听赵珏说,如果不出意外,大概六天以后,但咱们好像要过河,也不知河面上情况如何,所以暂时只能猜测。”
沈清坐马车,坐的屁股都肿了,而且整天闷在马车里,除了睡觉,啥也不能干,导致她觉得时间过的忒慢,慢到要一秒一秒的度过。
这下趟行程,她带了罗琴跟霍林,沈七留在家里了,范小山本来也要跟来的,可她思索再三,拒绝了,她可不想再招惹潘凤。
毛豆也带不了,家里也有一大堆事。
算来算去,就把沈五带上了。
他比毛豆年纪大,瞧着也很老实。
她这回可是把命都压上了,也是对赵家兄弟有绝对的信任。
“对了,你说找师兄过来给我当护院,咋一直没消息。”她突然想起这事。
罗琴掰着手指头算,“信送去至少要两天,还未必能送到我师兄手里,即便送到了,师兄赶来,也要时间吧?万一他去了月牙村,见我们走了,是不是还得沿路追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