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家叔奶奶,吃过晌午饭,便欢欢喜喜的坐着牛车,领着自个儿的两个孙子来了。
嘴上说是给范家送点自家做的糯米糍粑,实际上,是带着俩孙子过来相看的。
甭管她是看上沈家的钱财还是看上沈家姐俩了,总之,这老太太一身劲,一回家就把吵架的事,诅咒的事,抛到脑后,觉得只要人家见了她俩孙子,肯定有戏,谁劝都不听,非要来走这一趟。
范氏也很无奈,她嘴皮子都要说破了,老太太却执意要领着俩孙子,叫他俩把糍粑带上,去沈家串门。
叔奶奶也不是真的盲目自大,瞧瞧她领来的这俩孙子,就知道她是有备而来。
比起范小山,这俩不仅长的白净,模样也俊俏,年纪小的那个,叫唇红齿白,跟奶油小生似的。
老大叫范文山,老二叫范文江。
哥俩听说奶奶要给他们说媳妇,都很高兴,乐颠颠的就跟着来了。
路上叔奶奶嘱咐他俩,要是能把沈家俩姐妹都拿下,试想一下,沈老大家的财产,岂不都成了范家的?
叔奶奶越想越美,甚至下了牛车,站在路边看沈家的房子,沈家门前的田地,感觉都成了自己家的。
范氏眼见劝不动,又不硬拦,只好跟着祖孙三人往沈家去了。
沈清打算动身前往边关,预备的东西要多。
她找人定做了可拆卸折迭的帐篷,以便在野外过夜。
帐篷是用削薄的两张牛皮拼接起来的,防风防雨防冷,就是份量不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