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跑过去,打开老太婆的手,把盖子用力合上。

李胜男几人也走出来,拦在那俩婆子跟前,你一句我一句的道:“我们家姑娘自己捣鼓出来的配方,自己还没赚钱,旁人就想分一杯羹,想的倒挺美。”

“眼红的话,就自己去琢磨,反正白菜也不值钱。”

“真是什么人都想来掺和一脚,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,哼!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白日做梦。”

这话说的一语双关,该听懂的都听懂了。

那位叔奶奶想到自己的身份,多了几分底气,把腰杆一挺,怒道:“哪来的黄毛丫头,当着东家的面,说谁做白日梦呢?我说老妹妹,你们家下人也太缺管教了,这要搁我,早一巴掌扇过去,得教教她怎么当奴才。”

沈清站在堂屋门口,冷冷道:“这位婆婆,你跑到我家,骂我的丫头,还要打人,我倒想问问,这是什么道理?”

叔奶奶认得她,想到两家可能成为亲家,又想到眼前的丫头跟她小孙子倒很相配,便软了态度,“丫头,你还小,又乍富,不晓得咋管教下人,婆婆就是多了一句嘴,你若不高兴,那婆婆不说了便是,沈家老妹妹,你这小孙女模样真是没得挑,瞧这小脸,这小腰,这屁股……”

听她越说越不象样,沈清烦了,“来人,将她赶出去。”

“好咧!”柳叶早摩拳擦掌想赶人了。

李胜男几人也拦下另一个婆子,把她们往门口赶,“请吧!”

“哎?过了门就是客,你们家咋还赶人呢!”

“就是,都是乡里乡亲的,也不能发财了就不认人吧?”

“别推别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