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家具是不是有点少啊?”她不解的问。
按理说,哪怕是最普通的柳木家具,范家人也不会忘了置办吧?
可看这里屋,除了一张床,一张梳妆台,一个衣柜之外,再没旁的了,连张板凳都没有。
范小山站在她身后解释道:“家具是她们家的陪嫁,还有一些其他东西,都是之前说好的,我娘不敢把屋子放满,怕嫁妆来了没地方摆。”
沈清点点头,这些事她也不懂。
她又转去了临时搭建的厨房,从宏福酒楼请来的厨子,已经开始准备席面了。
今晚就有客人陆续会来,还有范老大这边的老亲,范氏娘家的,因为路途远,所以一般都会提前来,在这儿住上两日,等送了新娘子回门才走,也是帮把手。
范小山一直跟着她,期间遇到不认识的人,范小山也会给她介绍,基本都是他们家的亲戚。
现在范家下山了,亲戚们来往也方便。
走到厨子跟前时,因这厨子是冯成成的人,自然认得沈清,对她恭敬不已。
“姑娘来啦!您瞧瞧我这儿还成吧?您要是觉得哪里不够,只管言语,小的一定认真改。”
沈清看他满脸的油腻,便笑着道:“师父做的这一锅红烧肉,色泽红润,挂色极佳,形状也在恰到好处,光看就知道味道肯定好,我就是个会做家常菜的小丫头,哪里敢指导师父做菜,说出去怕是要笑掉别人大牙。”
她这一番贬低自己,抬高别人的好话,谁能不爱听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