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跟着沈清的人,都恨不得冲上来,但只有最近的几个人将她围住,其他人只能在外围。

沈清捂着后腰,倒在姐姐怀里,耳边嗡嗡的,一口一个姑娘,也不知是谁叫的,好像有几百只鸭子在耳边唠叨。

疼痛来的迟缓,等到有人将她抱起时,她才感觉到。

抱她的人是罗琴,她以一己之力,挤开王伍等人。

她始终记得,沈清还是个小姑娘,怎么能叫不是丈夫以外的男人抱着。

“等等!”沈清费力的扒开众人,看向被制住的杨修兰,“孟春,将她关起来,派人看着,永远别放出来。”

孟春道: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。”

“你照我说的做,我可以保证,不再对孟家出手,否则你知道后果的。”

“我不知道,我从商有十年了,难道还会怕你一个初出茅庐的?”孟春不觉得她在商战上,能赢自己。孙家不同,那是被抄的。

沈清也不跟他废话,“你若不同意,就等着我告杨修兰一个杀人未遂的罪名,还有我姨母,下毒,你妻子也一样,人证物证俱在,你若是能同时舍弃这些人,我佩服,若不能,就乖乖听我的话!”

孟春心中烦躁,他这辈子都被女人毁了,“好,我答应你,也请……以后都别踏入我孟家!”

不止如此,等父亲的丧事一完,他就要举家搬走,再不回青泉镇。

沈清最后看了看曹雪梅,曹雪梅也是一样,她此刻倒在地上,脑子里还在回想沈清对孟春说的话,直到沈清离开,她才捂着脸,放声大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