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修兰根本不信她的解释,“哼!是不是你做的,你心知肚明,现在好了,你亲眼看到我的下场,是不是很过瘾?那不如一刀杀了我,以解你心头之恨!”

沈慧站到妹妹身前,挡在两人中间,思索了片刻,才道:“修兰,你恨的人是我,不关我妹妹的事,要不这样,你拿剪刀在我身上扎几个洞,只要你能消气,不再恨我妹妹。”

她把剪刀又递了回去,问题也抛了回去。

杨修兰握着剪刀,那表情可精彩了,她本来是要装可怜,现在可倒好。

沈清一把夺过剪刀,扔到杨修兰脚下,小气的冷的滴冰,“少拿杨修文的死来要挟我们,杨修兰,你自己选的路,现在沦落到这步田地,那也是你自己的事,我不要为你的悲惨买单,我没那么好心,至于姨母,扶下去,可别真死在这儿。”

容妈妈一听有戏,又是感激的道谢,又是催着杨修兰过去帮忙,几人合力,连扶带搀的把曹雪梅弄走了。

何氏一看,有戏啊!

于是也有样学样,也不知是怎么了,此时的沈清格外好说话,竟然大方的将她们放走,不过也不是完全不管,她派了人跟着。

孟春临走时,回头望了眼罗琴,经过昨夜,孟春已彻底揭下假面,他对罗琴有感情,这没错,可这感情对于孟家的家产来说,微不足道。

孟春得了自由之后,立马把管家跟账房叫到书房。

孟府内的账房有三人,一个管着外账,一个管着内账,还有总账房,管着银钱。

老爷子死了,这些账房们扶着账册,心下惴惴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