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慧站到妹妹身前,挡下她的质问,“孟少夫人,事情还没弄清楚,你们一会要走,一会又是这样那样的毛病,怎么,是心虚吗?我妹妹可还没有问案呢!”
何氏火了,长这么大,她唯一被羞辱过的几次,都是拜这对姐妹所赐,“她既不是官,也不是孟家人,她凭什么问案子,要想弄清楚,咱们去府衙大堂,当着知府大人的面,原原本本的掰扯清楚便是!”
孟春也道:“对,我们要去府衙告她杀人之罪!”
“哼!今日不弄清楚,谁也别想走,柴大哥,后面的事不需要你出面了,”她支走柴良。
柴良明白她的用意,“你手上人够吗?”
“够,我早调集人手了,应该就快到了。”
她派了沈五沈六,去王家庄,以及阳庄调人。
当然是调集青壮汉子,王伍带着人匆匆赶到,在孟家门口跟杨家兄弟俩会合,双方也没多做交流,按着牛宝的吩咐,把孟家团团围住,所有人都不得擅自走动。
这些乡下壮汉,对这些富贵人家,可是没有半分好感,尤其是对孟家的家仆,都是狗仗人势的东西,下手更不含糊。
很快,毛豆跟牛宝就回了正厅。
死因搞明了,孟代山的尸体也就可以收敛了。
天亮时,孟家的灵堂已搭建起来,所以孟代山的尸体被放进了棺材里。
而他们对证的地方,也挪到了偏厅。
这儿可比凉亭舒服多了。
孟春等人,是被驱赶过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