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良朝他看去,暗想这小子倒是很会抓重点。
老仵作道:“是死前,否则不会留如此多的血,柴大人,尸体已验完,小的一路奔波,身体有些吃不消,能不能容小的退下歇息?”
“这是自然,来人,你们将老先生带到我家,好生安排,不可怠慢。”
“是!”
老仵作这把老骨头,被马儿颠了一路,都快散架了,再说接下来的事,也用不着他了。
光是中毒跟刺杀两样,他用脚后跟去想,也猜到不简单,大户人家总是喜欢搞这些。
有的是为情,有的是为财,最后没几个人能安安稳稳的活到最后。
柴良背着手,面色冷厉,不怒自威,“既然死因已查明,我自会将此案整理过后,呈报余大人,不过现在咱们可以聊聊,孟老爷是如何中毒的?以及你们府上谁有心疾,这个问题应该不难回答吧?据本官所知,一般得了心疾之人,面相虚弱,走路都要大喘气,一年到头都是药不离口,你们家……”看来看去,孟春跟何氏都属于极瘦,面色极虚之人,但这不能证明他俩有嫌弃。
而孟春见他怀疑自己,不禁好笑,“大人,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,即使没有病,也可以弄来毒药,花些银钱而已,沈清也一样有嫌弃,难道就不可能是她先毒死我爹,眼见我爹还有动静,便下了死手,用刀子将他扎伤,沈清,你最好解释一下,你为何会出现在这儿,还与我爹私下相处,你想做什么?”
孟春很怀疑这丫头是不是背地里又在搞什么小动作,想忽悠他爹,或是就是想哄骗,总之,她本来应该在前面吃席,或是吃完离开,而不是出现在内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