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劳舅舅记挂,我一切都好,舅舅从那边过来,应该见过舅母了吧?她也跟你说了我的决定,是吧?”她一向不喜欢拖泥带水,还是干脆点的=的好。
曹大海苦笑道:“你这孩子,都多大了还跟舅舅开玩笑,甭管说到哪,你都是我的亲外甥女,你娘是我亲妹妹,就是想抹也抹不掉,这事你可断不了,清儿,你舅母是个胡涂人,她胡涂,可舅舅不胡涂,你放心,以后她要是再敢乱说乱做,我打折她的腿!”
沈慧心有不忍,“舅舅,不是我们小气,实在是……”是心被伤透了。
沈清道:“舅舅,舅母给你生了三个孩子,又陪了你这么些年,我知道舅舅重情重义的人,所以我不怪舅舅,只是舅母对我们不喜,我们也就不去上赶着找骂,何必呢?”
沈慧附和道:“就是,我们二人虽是孤儿,也可有一份傲气在,哪怕别人说我们一辈子嫁不出去,又说我妹妹搞三搞四不正经,我们也不会冲过去杀人,更不会背后说些难听的话,可我们的忍耐也是有限的,希望舅母还是收敛些的好。”骂她可以,骂她妹妹绝对不可以。
曹大海知道刚才说的话,这俩外甥女都知道了,那样难听的话,要是别人说他闺女,他肯定要冲上去跟人拼命,可现在……
“放心,我回去就好好教训她。”他打定主意,一定要把媳妇管好,不然日后的影响肯定更大。
“大哥!”曹雪梅站在凉亭里,期期艾艾的喊他。
“哎!”曹大海走近她,又一眼看到地上躺着的尸首,“孟代山真死了?”
许是看见亲人,曹雪梅又哭起来,“是,是被人杀死的,大哥,我相公死的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