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仵作还没来,尸体都不能挪动,她们这些亲属就不能离开,只有那些不相干过路吃客,吃完便走了。

“你这小子,拖我作啥,快松开,你倒是松开啊!”

曹舅母的大嗓门,成功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引了过去。

这边的事情还没完,那边又闹起来了,反倒是死人孤零零的躺在那儿,无人管,无人问。

毛豆根本不理会她,把人拖到沈清面前,便退到一边。

曹舅母一看这阵仗,尤其是在场,把她围了一圈的人,全是沈清的人,当即就慌了。

“我说外甥女,好端端的,你这是作啥?”

沈清也不废话,直接问道:“我想问一问舅母,是否真的要断绝我们之间的亲属关系?”

人家不请,她也不会厚着脸皮质问。

即便勉勉强强的同意她去了,又有什么意义?

曹舅母也猜到她问的是什么意思,“我这不是担心你太忙,去不了吗?既然你们都有空,那就一块去,你舅舅一定会很高兴。”

沈清摇了摇头,原本就是削瘦的小脸,在寒夜里看起来,更多了几分清冷和不怒自威的架势,“舅母,我之前好像就说过,你们若不想认这门亲,言明就好,不必如此拐弯抹角,羞辱人,我是看在舅舅的面上,才对你一再忍让,要是舅母非把事情做的太难看,那就别怪我无情。”

曹舅母听着话茬不对,立马挺直了腰杆,眼睛瞪的比牛眼还大,“哎?你这丫头说的啥话?我可是你舅母,是你长辈,你就这么跟我说话?还有,啥叫我把事情做的难看,那,那曹勇成亲时,我叫二丫过来请你们来着,谁知这丫头贪玩误事,回去之后,被她爹狠狠打了一顿,后来你舅舅不是都登门赔罪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