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散开!”柴良一进凉亭,扫视了眼四周的环境,便开始清理现场了,并叫人把容妈妈带来。
之后又查看了孟代山的尸体,这里没仵作,他也只是粗略看一下,如果对死因有异议,他自会跟上面汇报,派个仵作下来,只是这个案子太大,怕是要通知余大人。
孟代山的尸体都开始凉了,伤口也确实只有胸口一处,出血量不多,至少不是致死的量,他翻开衣服看了,也没有正中心脏,那他的死因就存在疑点。
“来人,快马赶去县衙接仵作过来!”
“是!”一名手下奉命而去。
“孟公子,麻烦你叫人拿些白布来,总不好让你父亲的尸体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。”柴良很和气的跟孟春商量。
孟春却道:“柴捕头可查验完了?”
“我只能看个大概,详细的尸检,还得等仵作过来才行。”
“既然这样,我爹的尸首还是不动为好,以免证据销毁。”孟春说的十分冷静。
冷静到沈清都讶异的朝他看去。
柴良笑了下,“说的也是,但盖一下总成吧?”
孟春这回没质疑,管家会意,立刻带着人去府里的库房,搬出几匹白布,同时还要把府里的红灯笼,以及所有的红色全都换下。
灵堂也飞快的搭建起来,不管怎样,人是死了,总果办葬礼的。
一时间,孟家又是一阵人仰马乱,天翻地覆,宾客们本来是要参加婚礼的,没成想,还顺便参加了孟老爷子的葬礼,真是造化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