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琴走到孟代山的尸体旁,目光在匕首上停留了片刻,又慢慢收回,没再言语。
这时容妈妈已经带站一大帮人,冲到亭子里,她指着沈清无比痛恨又带着几分畏惧的骂道:“就是她,是她杀了老爷!”
曹雪梅推开扶着她的丫鬟,面色惊恐的走上前,在看清孟代山的死状时,惊声尖叫,随后腿一软,跪倒在地,“老爷,老爷啊!这到底出了什么事,清丫头,你怎么能杀了你姨父呢!你,你怎么下得去手啊!”
曹舅母抱着二丫,站在亭子外,吓的瑟瑟发抖,二丫想进去看,被她死死拉住,见没人注意她们,便悄悄的离开。
路上,遇到同样来的看热闹的马大脚,她一把抓住儿媳妇,虎着脸道:“你来作啥?还不赶紧回家!”
马大脚甩开她,粗声道:“那里头的人是不是沈清?我去看看又怎么了。”
曹舅母死也不放开她,急的要命,“她沾了人命官司,这回无论如何也躲不掉了,咱得离她远远的,听娘的话,走,咱回家。”
马大脚蛮横的甩开她,“要回你自己回!自个儿的亲外甥女要遭难了,你这个当舅母的,竟然只想着自己躲,真要有事,你躲得了吗?哼!”
说完,也不管曹舅母如何反应,奔着凉亭而去。
曹舅母在后面气的直跺脚,还没等她骂两句,又见儿子也往这边跑,这回她说什么都不放儿子过去。
吕氏跟田彩玉等人,都是些寻常妇人,哪见过杀人的场面,当即吓的只顾尖叫,有胆子小的,直接昏倒。
孟家的亲戚,要么对沈清痛快的谩骂,要么催着府里的家丁,把沈清绑起来,以待官差前来。
有人通知了孟春,他腿脚不好,姗姗来迟,路上听说父亲被杀,凶手还是沈清,他简直一个头三个大,有种很不好的预感,总觉得孟家岌岌可危,摇摇欲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