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平静的笑了笑,“抱歉,我手头的庄子还没有产出,最快也要到明年春上,至于到时粮食要卖到何处,等我考虑清楚再说。”

“也该好好考虑,我瞧着姑娘年纪不大,将来前途定然不可限量,不知姑娘今年贵庚,家中还有什么人?可许配人家了?不怕姑娘笑话,我家中正好有几个尚未娶亲的子侄,皆是人品相貌出众,姑娘若有意,我明儿就叫他们过来……”

沈清淡定不下去了,“阁下越说越离谱,我还有事,先走了。”

这老头简直莫名其妙,说的前言不搭后语,她一句都没听懂。

苏管家一见她要走,急了,“姑娘可否将八字告知,我好回去找人算算,给姑娘寻个姻缘。”

沈清压根不想搭理他了,罗琴挡在后头,不叫那老头跟着。

苏管家暗自可惜,他可是带了使命来的,要是拿不到沈清的八字,回去他可不好交待。

容妈妈一见她要走,也慌了,急忙提着衣摆快步上去拦下,“姑娘留步。”

“你有事?”沈清记得她,这老婆子总是跟在姨母身边,每次她跟姨母对上,这老婆子总是用一种阴间眼神偷瞄她,让她感觉很不舒服。

容妈妈道:“老夫人请姑娘去偏房一叙,姑娘这边走。”

沈清没动,“她请,我便要去吗?我可没那么多时间,听她废话。”说着,便要走。

容妈妈急了,“姑娘就不想知道我家夫人为何如此憎恨您母亲吗?”

沈清刚走了两步,突然停住,“姨母想说了?”

容妈妈尽力稳住心神,扯出一个勉强的笑,“夫人想单独跟您谈谈,姑娘不敢来吗?”

沈清挑眉,“激将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