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越发讨厌这厮,磨磨唧唧,犹犹豫豫,即便腿瘸了,也不妨碍说话办事吧?
犹豫,无非是拿不定主意,又或者说,心里没底,那就是心虚了。
想到罗琴过世的孩子,沈清都替她感到难过。
对于一个母亲来说,孩子永远是她的软肋。
走在最前面的何氏,似乎也感觉到了,一只脚已经迈过门坎,又停住了,扭头朝他们看去。
沈清巧好跟在她身后,意味深长的笑了下,道:“在看什么?”
何氏回头瞅她一眼,也笑了笑,但没说什么。
新房里布置的一片喜气,里外几张桌上,都摆满了贴满红喜的贺礼,这些都是本家亲戚送的,还有杨家送的陪嫁,放在另一边,上面都有标记。
沈清扫了眼,发现杨家陪嫁来的礼虽多,看着一大堆,实则都是一些被褥,还有两个大樟木箱子,其中一个已经打开了,里面装着满了红的馒头,想来另一个箱子也差不多。
屋里有人客气的招呼何氏。
“大嫂来啦!”
“嫂子好!”
“这是孟家大少奶奶!”
有人贴心的介绍。
但当他们发现后面跟着的沈清时,表情各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