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带着人,加上毛豆的两个手下,一共六个人,绕去了正门,大摇大摆的从正门进去了。
守在门口的管家,可是一眼就认出她,惊慌的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。
“你,你,你怎么来了!”
沈清把脸一放,不乐意了,“瞧你这话说的,我姨母家办喜事,我怎么能不来,话说,今儿真是我那表兄娶媳妇吗?”
管家收拾好面部表情,极力摆出一副待客的态度,“二姑娘能来,我家老夫人一定很高兴,小的这就叫人领你们进去。”他一面支应着,一面又悄悄给小厮使眼色,让他进去通知曹雪梅,得有个心理准备不是?
今儿来的宾客真不少,与那日强迫她姐姐不同,今儿镇上有头有脑的人基本都来了,就在前院摆上了流水席,大概是为了营造热闹的场面,不论是谁,只要跟守门的说一声,都能进来讨一杯喜酒,说一句吉祥话,还能领个伴手礼。
她进来这么一会,就见好几个妇人弯腰鞠躬的说着恭贺的话,说完,就从家丁手中领了一个红布小包裹,至于里面有啥,也不难猜,无非是喜糖糕饼什么的,有便宜不占白不占,那几妇子临走时还交头接耳的说,要叫家里的小子姑娘们都来领,顺便吃顿酒席,这可是天大的好事。
许是她们这一行人,比较古怪,自打一进来,就引起不少人的注意。
站在正厅门口接客的何氏,也一早就看见她们几人了。
她是个很注重隐忍的人,但每回遇到沈清,总是要破防,原因无他,沈清总喜欢撕破她的假面皮,说话一针见血,半点情面都不留,让她根本装不下去。
拜堂已过,新人都被送回新房,正厅里这会人并不多,曹雪梅正在招呼客人,孟代山也是一脸喜气,刚刚景阳府苏家派了管家来送礼,那是一份厚礼,当着众多宾客的面读出来,给他脸上增不少光,瞧瞧这些乡绅富户们羡慕的眼神,他就觉得通体舒畅。
“诸位都请入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