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着就是,修路难道不是官府的事吗?再说,就算是官府修路,也没有用石滚压路的。”

原来沈清命人将庄子里的石滚都拖了来,修整过的路面,全部要碾压几遍,直到夯实了。

其实她更想修水泥路,或是石子路,显然这个愿望实现不了,那就只能用石滚。

还有,这一块是山坡地形,忽高忽低,走马车也不方便,所以这些修路的人,还得尽量把路面铲平,这是钟灵说的,但她没什么威望,佃户们也不会听她的,所以这话还得沈清来说。

人多,走在这条路上,也就不显得那么阴森恐怖了。

可想而知,这个想法一说出来,就遭到多少人的质疑。

很多人当即就把铁锹撂下,不肯干了。

这些人,当然是从外面召进来的佃户们。

有几个年轻的,跳出来的大声道:“东家说的话,我听不懂,咱们到底是来种地还是来修路的?别是您嫌弃我们吃白饭,想折腾我们,让我们白出力气吧!”

有人开了头,就有人跟着附和。

罗琴坐在不远处的一个树杈上,闭着眼睛假寐,对这等小事,充耳不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