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妮似乎是哭了一路,杨二力是个男娃,又不好劝,只是尽量离她远远的,还得防着她做傻事,也是累的很。

一看她这副模样,其他女娃,都隐约猜到了什么。

曹翠眉给她拿来干净的帕子,什么也没说,安慰的拍了拍她,“唉!”

春妮足足哭了一个时辰,才渐渐止住哭声,在翠眉的陪同下,去给沈清请安,还要磕头请她收留。

沈清也没问她家中到底出了啥事,只问她有啥技能,她还是想物尽其用。

春妮抹掉眼泪,坚定道:“姑娘,我会看账,也会做生意,家务活也成,烧饭洗衣,都没问题,我不要工钱,只要姑娘能给我一口饭吃。”

古代女子轻易不抛头露面,就是想外出找工作,那也是难于登天,更多的是在家里做些针线活,再拿到集市上换钱,大概是因为这样干的女子很多,所以内卷很严重,不仅价格低,还要求技术高。

沈清想了想,“你去替我看铺子吧?不过这是个需要抛头露面的事,你若是觉得不方便,换身男装也是可以的。”

“不,我不换,我就要以女子之身给您看铺子,只要姑娘不怕有损铺子名誉,我就敢去!”凭什么,凭什么她就要被嫌弃,被唾骂,遭此劫难,怪她吗?她也是受害者,爹娘不仅不心疼体恤,却要碍于嫂子的颜面,怕丢了婆家的脸面,让嫂子在娘家面前抬不起头,便不肯认她,让她悄悄的离开,不要再回来,他们就当没这个女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