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先前燃起来的火堆小了,她便起身,又要去扯草。
“你去哪?”她一动,关雄便也直起身,防备的瞪着她。
“烧火啊!大晚上的,还是多点亮光的好,再说,我倒是很想一把火烧了整个村子,可惜没有东风啊!”
关雄讥讽道:“你倒有闲心。”
她继续去扯草,堆起来的稻草,扯起来很费劲,“阁下可以继续说了,你们是哪的人?”
“这个你不需要知道!”
“大哥,就是聊聊天而已,你戒备心也太重了,你瞧我们就两个人,又跑不出去,你说了不就等于没说吗?”
虽然她说的很在理,可关雄完全不上当,“死人才是最能保守秘密的,等你快死的时候,我自会告诉你。”
沈清抱着稻草,回到着火的草棚前,把怀里的稻草往火里一丢,回头一脸诡异的笑看着他,“是吗?”
关雄被她笑的毛骨悚然,“你!什么味道!”
沈清暗骂:该死的邵文鸿,制药就不能考虑一下实际情况,怎么会有香味,这不是明摆着坑她吗?
“罗琴,快跑!”说着,她又朝火里丢了一把,然后拔腿便朝庄子里跑,外面有陷阱,庄子里总不会有吧!
罗琴反应也极快,冲上去抬脚踹翻了锅,滚烫的水,把附近的几个人,烫的哇哇大叫。
看到沈清跑走的方向,她反身朝另一个庄子跑去。
关雄气的怒吼一声,跟野兽似的,“去追,赶快去追,把那俩个贱人追回来,老子要打断她们的手脚,活剥了她们的皮!”
他吆喝的很大声,可回应他的,却寥寥无几,等他回头定晴看去,手下倒了一半,剩下的一半也捂着脑袋,摇摇欲坠。